碎玉-3-H
碎玉-3-H
屏风上画着一幅图案,动笔之人技法似乎极为高超,寥寥几笔就将一个人的形态给勾勒了出来。 画的是一个....黑发男人。 嗯?黑发? 沉吟之际,去取香膏的人终于回来了。 他携着满身的香气,从屏风后绕了出来,来到了她的身后,将她抱入了怀中。 “走。”吐字简洁利落。 走去哪?姜赞容刚想问,却在一抹熟悉的白发映入眼帘时,话到嘴边戛然而止。 刚才……不是黑发吗? 她愣在原地,步子停了下来。 那人见她未动,缓缓转头注视她。 无怒无笑,瞳色金黄,眼中金意翻腾......没有丝毫裂痕。 这样的眼睛,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朝君?” “嗯。”他应了一声。 人还是那个人,可她总是感觉哪里不一样。 明明他刚才还没有这样冷厉,现下的他,如山雪,如高云,高不可攀,不似先前。 他像是见不出她的疑惑般,拉起了她的手,想要将她带去床边,将先前未能完成的事情给完成一样。 姜赞容顺从地跟着他走,到了床边,撩开耳后的头发,让他帮她涂抹香膏。 日光倾泻,洒落至窗前,那光如丝如织,轻飘飘的就荡进了屋内。 身后传来瓶盖轻磕的声响,姜赞容想要转身往后看,但却被他给止住了动作:“别动。” 膏体落在耳际,带来一阵微凉,随后温意悄然覆盖,轻轻渗入肌肤。 温、热、烫。 像光落在了身上,带着一股隐秘的暖流,在肌理间缓缓流淌。 他好似在点火,将她身体内的热意给蒸腾了出来。 “晞哥哥....”,她娇声喊道:“好热。”刚穿上的衣物就被她那样拉下去一小截,露出了光洁的背脊。 他的目光被大片的雪白给侵占,视线沿着她的背脊不断地游荡,有如实质一般。 姜赞容被锁进了他的怀抱中,承受着他密密麻麻又炙热的亲吻,那吻极烫,烧得她心里发慌,身下刚清理完的xiaoxue又‘咕啾’吐出了一口yin液。 身后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凑近她的耳旁道:“湿了。” 姜赞容下意识将脸撇向一旁,耳尖微热,心跳不由得加速。 她的身体离开了温暖的怀抱,衣物摩擦的细微声音响起,姜赞容回头,正好看到他跪在了她身下,正要掀开她的下裙。 女人一惊,连忙拽住自己的裙摆,不让他动。 哪知他却说:“....我给你舔。” 她听完后震惊的一时失了言语,连手中的裙摆被他给扯开也不知道,身下一凉,接着身子就被推倒在床上。 看着满屋的大片天光,姜赞容迷迷糊糊地想朝日晞何时会说这话了,rou粒被舌尖刮过,粗糙的感觉将她给唤回了神。 她仰躺在床上,身下忍不住一次次地吸纳那条舌头,只想要让他入xue好一逞威风。 “嗯啊.....啊....” “再重一点....呜...” 他吃xue吃的相当的专注,似乎眼前就是无与伦比的佳肴,将佳肴吞吃入腹就是此刻他正在做的事情。 吃xue的力道在逐渐加重,甚至那舌头的舌尖已经找准了一处方位,正蓄势待发的想要往那边顶过去。舌尖勾着里面的软rou,互相角力拉扯,鼻尖恰好又顶在那处已经红肿的小豆上,两相磋磨。快感竟是来的如此之快,快到她的双腿夹住了他的脑袋,小腹紧绷,背脊微微悬空,但脊骨又一节一节软下来的程度。 姜赞容大口的喘着气,让新鲜又带有冷意的空气进入身体内冷却一下那无法言喻的快感。 她这边正平复着,但他那边却没有停口。 将那些流出来的yin液一点不漏的喝干净之后他的舌尖再次返回原地,只不过这次换了一种吃xue的法子。 嘴巴张得极大,让口腔贴合住那处yin靡之地,舌头不留余力的钻入xue口,在嘴巴吸纳之时舌尖同时往上顶了一下,一种全新的,xuerou像是都要被吸走的感觉随之而来,令姜赞容忍不住缩了缩小腹。 他整张脸都埋进了那处香软之地,舔xue的技巧越来越熟练,花样也越来越多,直接轻轻巧巧就将她带上了云端。 事毕,他带着几分餍足的神情,贴近她的耳侧,低声道:“香。” 姜赞容怔怔望着他,那张俊颜上还沾着些未干的液痕,眉眼却安然平和。她一时发愣,等回过神来,自己已被他抱到膝上,男人俯身,贴着她嗅着气息。 今日的他,确实好生奇怪。 一会黑发一会白发的,连性情也变得不一样了。 她心头正浮着疑惑,忽听外间传来一声“砰”的闷响。 她一惊,抬眼望去,只见那边浮起几缕光影,虚虚闪烁,似有什么在活动。 小世界内....应当是没有别人的呀。 她想到今日朝日晞的异常,有听到那奇怪的声音,心里难免有些忐忑。 姜赞容推了推身下的男人,让他放她下来,自己好去一探究竟。 男人确实将她放了下来,不过却是自己起身:“我去看。”说罢,便往发出异响那边的声源去了。 他走了出去,但半晌都未回来。 “晞哥哥?”她轻声唤了一句。 未听见回音。 她起身,往那边走了两步。光影忽地一颤,脚步声随之响起。 姜赞容微微松了口气,正欲上前迎接,下一瞬,那从外间走进来的人却让她整个人怔在原地。 “你....” 那人踏入光影,神情安然,唇角带笑。 她退后几步,目露震惊。 他怎么会在这儿......那个已经死去的人----不,化身。 出来的是化身,那朝君呢? 姜赞容四下环顾,未能找到朝日晞的身影,却注意到之前看到的那扇屏风上,又多了一个人的画像。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一腔疑惑,但她更清楚,自己曾经亲手杀了他,如今断然是无法面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