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临行之夜
第20章 临行之夜
高家的祖坟一直有专人看护,看护者在后代里挑选,原则上可自荐,无人自荐则由族中老人挑选,而近三代看护者均落在了高守礼的大哥高守德一家身上,不仅因高守礼二哥、三哥两家人丁不旺,原本高守德的基业也在临远。 现在的明坤集团前身就是高守德的产业,后来由儿子高宗全接管,现在则交给了孙子高文随,高文随一人忙不过来,又找来了他的连襟薛金华帮忙,上次高承在公司就是直接见的薛金华。 在临远办完事,高承赶回刑阳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如果不是明天要走,他也不至于赶回来这么急。 轿车缓缓行驶在公路,遇到红灯停下来。 后座上,男人完美而冷酷的俊脸上透了些微疲惫,衬衣领口微松,领带被拽得歪斜,目光懒懒掠向窗外。 车外气温燥热,行人后背的衣服被汗水浸湿出大片深色,几个衣着鲜艳的女孩笑着走过去,汗水打湿了鬓发,狼狈但鲜活。 脑海中不期然闪现一张漂亮的脸,高承低头看了看时间。 *** 褚颜收到高承的消息是在下班前一个小时,但她看到消息时已经过了二十分钟了,吓得她赶紧回复对方说自己刚才太忙了,还有四十分钟才下班。态度软得不行,就怕对方那不耐烦的脾气再挑刺,好在对方没说什么,其实对方压根就没再回她。 下班后,褚颜快速收拾好东西,急忙打车到了高承给的会所门外,刚准备给对方发消息,就见门厅里走出几个人,中央的人影正是高承。 一辆黑色轿车恰好驶过来停在门厅外,司机下车,阿辰先一步走过来上了驾驶室,高承路过她时只淡淡看了一眼,上了后座。 正在褚颜犹豫该不该也上车的时候,后座的车窗落下,男人的声音传出来:“磨蹭什么?” 褚颜赶紧上了车。 深夜的公路很安静,车内更安静。 后座靠窗的位置,褚颜坐得笔直。 她还是第一次这么安静地与高承相处,更重要的是她能感受到对方的打量,浑身不住地发毛,放在膝盖上的两手紧张地攥出了汗。 直到昏暗中传来轻微的震动声打破沉默。 驾驶座上,阿辰按下耳塞的接听键。 “嗯——嗯——好。” 挂了电话,阿辰抬眼看了看后视镜里的男人。 “说。”高承从褚颜身上收回目光。 “老裴说赫里丹原本打算从首都哈马科飞去廷巴克图,但当时廷巴克图战乱禁飞,就去了加奥找他表弟汉尼,汉尼带人搜索,不过并没有找到姗娅,反而把赫里丹留了下来。” “留?”高承注意他的用词。 “是这么说的。汉尼在当地有不小的武装队伍,仇家不少,似乎是怕赫里丹出意外,不过赫里丹找不到女儿打算先离开,却被汉尼留下了,老裴说汉尼可能受了指使。” “蠢货,现在才反应过来。” “您早知道汉尼有问题?” “不够明显吗?”高承反问。 阿辰沉默点头,“不知道汉尼能得到什么好处。”毕竟赫里丹在泰国势力的也不小。 又疑问:“不过他们怎么会觉得我们除了赫里丹就没人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大费周折地把人骗到马里。 “巧合而已。赫里丹是他们最容易掌控的。” 阿辰懂了,逐个击破,搞赫里丹也算个威慑。 可毕竟赫里丹这根苗子还不错,尤其对方那在内阁颇具名望的恩师们。赫里丹虽不算他们最看好的人,在此事之前却属于最适合人选之一,现在出了事,他们也不能随意抛弃对方了。 尤其在费诺可能被指使针对高家之后,松提一众人也掺和了进来,放弃赫里丹这个看似得力的‘靠山’,就意味着暴露了高家的莫测家底。现在正是高家隐入地下的进行期,暴露家底会阻碍他们清扫敌人。 “承哥,我们什么时候走?” 听到现在,褚颜终于听到一句能听懂的。 而高承在听到这话之后,偏头看了眼角落里紧张到几乎要贴到车窗上的某人,看似胆怯瑟缩,分明在听到这话时有了反应。 ———————— 熟悉的酒店套房内。 褚颜洗完澡穿着浴袍走出来,厚重地毯将本就轻浅的脚步声消弭完全。 客厅沙发上,男人双腿交叠,一手手肘撑在沙发扶手,手背撑着下颌,另一只手在接电话。 褚颜不可能出声打扰他,也无处可去,只能局促地站在原地。 其实高承的电话早就挂断了,只是保持姿势未变,他偏头看向右侧的落地窗,窗面趁着夜色映出女孩身材高挑纤细,乌发垂在身后,更衬得皮肤白皙,即便距离那么远,也能看出她面部轮廓精致。 或许是要离开了,高承才发现每次跟褚颜做的时候都有着不小的快感,上次更是接连两夜将她折腾地昏了过去,甚至在临远那天晚上,他还曾想让褚颜赶过去,最后又嫌麻烦不了了之。 虽然由于当初的事,他一直厌恶褚颜,甚至这种厌恶里还自动夹杂了一种名为‘禁忌’的东西——毕竟他们有仇。 但他高承从不是被条条框框束缚的人,他想要就要了,也承认自己对褚颜的身体感兴趣,所以当下午想起褚颜却发现被对方的工作阻碍时,当即决定了一件事。 他不常回国,也没有特意养什么女人,但他现在完全不介意养个褚颜。 然而,直到这一刻,高承都还没有将褚颜带在身边的想法。 将手机扔到一边,高承转头看向局促的某人。 “过来。” 浴袍下的小腿纤细白嫩,听到他的话就乖乖走了过来,衣摆微微摇动,仿佛雨落水面的涟漪,轻柔妩媚勾人心弦。 直到一双白嫩玉足停在两步远的地方,脚背筋骨微凸,露出里面的青绿血管,精致脆弱地易碎。 目光上移,她的手指纤细白嫩,正紧紧攥着浴袍,露出泛白的骨节,再往上,胸部微微凸起一个圆润的弧度,白皙的小脸上润泽微粉。 高承目光略沉,开口却问了句:“你现在做什么?” “什么?” 是在问她工作吗?褚颜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从她水灵灵的眼眸里透了出来。 高承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扔桌上,“处理好你现在的工作,去这里上班。” 褚颜诧异极了,“为什么?” 虽然她看不到名片上是什么公司。 “没有为什么。”高承懒懒看着她,“你现在灰头土脸的工作很好吗?还是你对自己的收入很满意?” 这是他难得的解释,可在褚颜看来却是冠冕堂皇,她知道对方绝对没安好心。 沉默几秒,褚颜还是试着鼓起勇气,说:“谢谢,可我……” “听不懂人话?” 依旧平淡的语气,明显带了警告。 褚颜垂下了头,她当然明白对方的话从来都没有她拒绝的权利。 “三天,处理好你的事情。” 对方直接给了倒计时,褚颜被迫妥协。 “好。” 平静的小脸上没有一丝倔强,似乎真的乖极了。 高承突然抬手握住她的手腕,一把将人扯了过来。 下拉的力度又大又突然,褚颜脚下不稳,猝然就跌跪在男人脚边,他的皮鞋漆黑锃亮,显得严谨高贵极了,与她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下巴被猛然抬起,对上一双沉冷黑眸,褚颜紧张地心跳加速,自己明明已经答应了,为什么还能惹到他? “用嘴,会吗?” 褚颜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对方单手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深色内裤已经被里面包裹的巨大性器撑得高高鼓起。 褚颜当即明白了什么意思,她目露惊恐,想要后退,可下巴还被对方钳制着无法动弹,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下颌的力度不断向前,她被扯得跪在了男人双膝间,面对隐藏的性器,她意识到即将要发生的事,恐惧摇头,“不、不行的——”出声含糊不清。 “不要低估自己。”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粗大的性器就那样突然释放在她面前,褚颜直接呆住了,虽然已经做过很多次,她还是第一次看清这东西。 男人暗紫色的性器几乎跟她的手臂一样粗长,她甚至能看到上面盘附的青筋在缓缓蠕动,翕合的guitou已经在吐银丝,此刻正直直对着她,突然挑衅似的耸动了两下,丑陋又狰狞。 “乖乖做了,今晚就不折腾你。” 褚颜双眼猩红地望着他,那是无声的控诉。 高承直接开始教她:“下面怎么吃,你现在就怎么吃,小心点,牙不要碰到,不然给你拔了。”说完丢开褚颜,微微歪头睨着她,在等。 他的衣服精致板正,面孔也同样完美地没有一丝可挑剔的地方,浑身散发着高雅的冷香,怎么看都高贵无暇,但是胯间的巨物要多恶心有多恶心,褚颜几乎在强忍着干呕。 可她知道自己逃不掉。 不过几秒钟的冷静,纤弱的腰身慢慢直起,跪在了男人两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