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私窠子
靳承牧架着宋榕,九浅一深地顶弄,宋榕腿挂不住,总往下掉。 靳承牧拍了拍他的屁股道:“挂好,掉一次罚一次。” 宋榕哑着嗓子,可怜巴巴道:“我挂不住,你轻一点。” “那就抱紧自己的大腿”,靳承牧掐着他腰挺进,“抬好屁股。” 宋榕乖乖听话,双臂环紧自己的膝弯,门户大开地漏出自己的小洞,方便靳承牧cao干。 他只有前半身躺在炕上,屁股腾空,总感觉自己快要掉下去了。宋榕紧张,后xue夹得更紧。 靳承牧掐着他腰顶撞,guitou次次破开他的肠道,在经过前列腺时还用力磨一下,宋榕大腿抽搐,被折磨得说不出话。 jingye在激烈的抽插下变成白沫,靳承牧的性器抽出时,次次带出艳红的肠rou,又很快被捅进去。 靳承牧按住宋榕的大腿,将性器退出来。退出半个guitou,又重重地顶回去。 宋榕的屁股淌满了水,聚在炕上形成一滩,沿着炕沿下流。 靳承牧沾在手上,抹到宋榕的鼻头,又往下滑,伸进宋榕的口腔。 他说:“宋榕,妓女流的水都没你的多。” 靳承牧把宋榕摆成侧躺的姿势,抱起他的一条腿顶胯,拇指用里拧压着快要破皮的rutou,道:“小sao货,叫两声好听的。” “好深”,宋榕眉头皱起来,叫得真情实感,“我要被捅死了。” “怎么会呢”,靳承牧揪着他脖颈连着乳夹的项圈,抽出性器,在他屁眼上狠狠抽了两下,那里因为长时间的使用已经变得深红,两巴掌之后直接微肿,靳承牧将性器重新插进去,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