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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正值仲夏,可夜晚的温度也不是很高,宋榕光着身子,皮肤泛起丝丝凉意。 这里蚊虫很多,半小时不到,宋榕的身体各处就开始痒,他去抠,又疼。 苍蝇扒在他身上,宋榕驱赶了几次,几乎没什么用,后来也置之不理了。 膝盖在发麻发疼,宋榕跪不动了,干脆坐在地上。为保证半夜能醒来,他昨天下午睡了很长时间,现在神智十分清醒。 周围很黑,很静,身体各处的不适都被无限放大,宋榕躺在干硬的土地上,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失去了意识。 他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宋榕浑身发软,嗓子拔干,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发烫。 靳承牧已经将他抱回来了。 宋榕眉头紧蹙,轻声道:“我难受。” 靳承牧将药箱提到宋榕身旁,波澜不惊道:“你感冒了。” 宋榕爬起来,说:“我想上厕所。” 靳承牧给他让开位置。 宋榕从厕所出来,刚坐到炕上,鼻血就刷地流出来,宋榕第一反应是懵,抬手摸到鼻头,血顺着指缝滴下来。 靳承牧让他躺下,用纸将鼻孔堵住,宋榕闭眼,已经不想思考任何事了。 再醒来时,天又快黑了,他中间上过好多次厕所,拉肚子拉得身子完全软了。 靳承牧扶他起来吃了一点饭,又让他靠在墙上,给他身上发红发痒的地方涂风油精。 靳承牧突然问:“怎么,怕药有毒?” 饶是宋榕反应再快,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回。他低头,可怜巴巴地,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