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做窝

思，她应该也不算在这段感情里陷得太深。

    落地省城，又换大巴，再去岚山镇则又要换更小的黑出租。池澈影一路颠簸，在日落时分，重新回到积雪初融的岚山镇。

    又一次在“产痛”中浑身冷汗的白霜失去了应有的警觉，况且他早就将池澈影的这处宿舍认定为“安全的地方”。

    他没有听到池澈影的脚步，更没有嗅到她的气味。

    因为他正用更过量的她的味道将自己包裹。

    她的贴身衣物被他尽数堆在床上，做成了“窝”——兔子假孕前会出于本能拔毛衔草的窝——只不过材质不是g草也不是兔毛，能令他平复焦躁的从来不是这些。

    池澈影一路和几个熟悉的居民打过招呼，回到学校宿舍，敲门无应，以为白霜是回岚山上去了，便又掏钥匙，开锁。推门而入之前，没想过见到的会是这样的光景——

    白霜蜷在她的衣物堆里，捂着腹部，半是侧躺，半是靠坐。雪白的长睫上还挂着泪珠，朱唇无意识地半张，蹭乱了的长发流泻，遮不住只穿了底K的身T。

    她冷静点能联想到是旧伤复发，不知道的话还以为是那种能上社会新闻的恋内衣癖。

    被当场抓包的兔子JiNg无措地愣怔，甚至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的幻觉。瞪大的红眼睛犹写满不可置信，半晌才挤出第一句话，为着被他浸Sh又压皱的衣服，为着变态得无法直视的行径，或许还有其他什么。

    “……对不起。”

    曾经纤尘不染的山神被人类俘获，从神龛拉入红尘凡间，沉沦好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