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衡,你要信我
问你”,她吞吞吐吐的。 他瞧了瞧天sE,稍作犹豫,说:“外头冷,有话去书房说”,说完,他转个身,揽住她的肩头,就要往书房去。 她并不挪动步子,只是抓住他的云纹袖口,转头凝着他,轻声说:“你不是要赶着去上朝?我就只想问你一句话”。 他驻了脚,转过脸去,“你说”。 婵娟连同伺候的人闻言,皆识趣地俯首弯腰,退到了一旁等待。 她垂下眼睫,咬了咬唇角,又犹豫着抬眸瞧着他,拐弯抹角地问:“你为什么要接婵娟来?” 他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握住了她柔软的手,r0u了又r0u,片晌,才郑重其事地说起了那句在她耳边重复过无数遍的话,“阿衡,你要信我”。 话音一落,她沉默了,没再追问。 “天冷,我送你回房歇着”,眼看着又要下雪,他温柔对她说。 她摇了摇头,“你上朝要迟了”,说着话,就要从肩上取下披风。 他按住她的手,“披着罢,小心再着凉”。 “哪有那么不中用”,她踮起脚来,把披风细心给他披上。 他不再说什么,稍稍俯下身子,迁就她系好了带子,又叮嘱几句让她好好歇着的话,就急匆匆地沿着回廊往外走去。 转过拐角时,他回头望了一眼,婵娟正给她裹裘衣,而她则扭脸瞧着自己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