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出事
这时候又有人来敲门,沐可嘉替严溧盖好被子,过去开门,门外是陆楚峻,他将手里的袋子递给沐可嘉,满脸的懊恼:“严溧头上、大腿、手上都有伤,你帮他处理一下,我替雨欣向你说声对不起。” 沐可嘉接过袋子:“谢谢。” 陆楚峻走后,沐可嘉关好门,提着袋子回到床边,严溧已经靠在床头上睡着了。 沐可嘉坐在地上,小心地掀开被子一角,查看严溧身上的伤,刚才替严溧脱衣服的时候只是匆匆一瞥,现在细看之下才看清他大腿处有刀伤、手指关节处有擦伤、额头上红肿渗血,她用棉签沾了碘伏给伤口消毒,这人对自己可真下得去手啊。 处理到严溧额头的时候,沐可嘉想起刚才严溧说的:“这是我第二次为你撞墙了。” 她一边擦拭着伤口一边说着:“傻子,傻子,严溧你就是个傻子!” 处理完伤口她扶着严溧的脑袋让他平躺在床上,然后她m0到了严溧后脑处的伤疤,刚刚压下去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她咬着自己的手指不让自己哭出声,顺着床沿坐在地上无声地痛哭,严溧后脑的伤疤,是她十六岁的时候为了她留下的。 那时候她刚刚高一开学,其实当时她已经很少住在陈树澜和纪成峰婚后买的别墅里,不过那段时间沐可茵租的房子到期她又陪着容钦去了外地需要一个星期才能回来,沐爷爷沐NN住的宅子在郊区离学校很远,沐可嘉苦恼之际刚好陈树澜和纪成峰那几天要外出出差,家里只有纪成峰的nV儿纪云,陈树澜便提出让沐可嘉过来住几天,等到沐可茵回来再搬走,权衡之下沐可嘉同意了。 那天晚上她下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