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去伪装
” 矮个子捧着药盒,止不住地道谢。 孔茶鼻一酸,她记得医疗箱里没有治皮肤病的药。 “先生,到了,就是这里。” 矮个子指着一处由好几间平房围成的低矮院落,大门口有人镇守。 在坍塌多年、墙T遍布霉菌的城市废墟中,新砌的院落宽敞大气,门口站着六个腰间别枪的大汉,对来者进行全身搜索。 “不能带进去,门口的守卫暂时收缴,由他们保管,等你离开时,再拿给你。” 后座的人好心提醒。 “谢谢。” 优雅修长的手拿着消音器装上枪口,以撒侧头,眼看着市集入口,抬起执枪的右手。 枪口探过肩头。 朝后。 砰! 毫无预警的沉闷枪声中,孔茶的大脑也嗡地一下,她不敢扭头,颤抖的眼睛瞪得很大。 一张纸巾贴上她的胳膊,擦去从侧后方溅S上去的血Ye,以撒低着眉眼,仔细擦净nV孩沾血的部位,动作与语气都不紧不慢: “车钥匙给我,你留在车上。” “你用不着杀他。” 孔茶转过脸,脸sE僵y连五官也不会动了。 “你用不着杀他。” “你害怕了。”以撒扔掉沾血的纸巾,“你害怕我还是害怕和一具尸T待在车里?” 孔茶难以自控地向后缩,躲避以撒的触碰。以撒的腰腹还缠着绷带,她这才意识到,早在两天前,他的伤口就没有流血了。 她的下场摆在眼前。 披着羊皮的恶狼,等她彻底失去价值,他也会一颗子弹崩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