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

小品当年的模样。

    「你再说一次？」我停下手上绘制海报的动作，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要是现在小品也在，你们看起来大概会跟双胞胎一样吧。」高立丞没发现不对，拿着铁鎚敲打木板上的钉子，做好了海报的支架。

    「不是，你刚才说小品的头发怎样？」

    「喔，她跟你一样是长头发呀，所以如果你们两个都在，一定要一个长发、一个短发才行，不然会Ga0错。」他说完还大笑，余洁却过来打了他的手臂。

    「你话少说一些吧。」

    「我又没说错……好啦，我闭嘴。」接收到余洁凌厉的眼神，高立丞自讨没趣地继续敲着钉子。

    「别理他，有葳，你跟小品不像的。」余洁柔声安慰，听在我耳中却格外刺耳。

    「余洁，我的下一部广告拍摄，厂商那边希望我能以短发的造型出现。」我将画笔放到一边。

    「这样很好……」

    「可是殷砚要我不要剪短。」我的话令原本松口气的余洁再次僵住，我扯扯嘴角，「跟小品有关系吗？」

    「有葳，我……」余洁有些不知所措，我拉住她的手腕，认真看着她。

    「余洁，我和小品还是很像吗？」

    「这……我们都没见过十七岁的小品，所以……」余洁的眼神游移。

    「但只要我维持现在这个模样，就彷佛和你们记忆中的小品一样，对吧？」喉间似乎有什麽东西梗着，使我呼x1困难，「所以殷砚才不要我剪短，是吗？」

    「我不知道，有葳，你应该去问殷砚。」余洁露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