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
什么她都不会相信的。即便这件事与他无关,她也会认定他有意为之,为的就是把陈屿白从她身边带走。 他本可以袖手旁观,任由陈家内斗坐收渔翁之利,也曾私心希望陈屿白就此消失,这样她就不会再去想这个人。然而陈屿白出事的消息传出,他还是彻夜从崇海飞到龙江来阻止,如今她这样看着他,倒叫他后悔来龙江。 他的沉默不语落在她眼中,成了心虚表现。 所有愤怒、憎恨、不甘在心里翻涌,最后卷成了滔天巨浪。她扶住椅子把手,全身蓄力,用未受伤的脚恶狠狠的踹在沈溪晏肩膀上。 沈溪晏纹丝未动,但却愣了。 乐羽不甘心的又踹过去,一脚又一脚,直到把他踹的摔在地上。 她扶着椅子起身,咬着牙一瘸一拐的往外走。沈溪晏追上来,她奋力推开,后退着撞在电梯门上。 “要打要骂回酒店再说,先看医生”他不敢再上前,生怕她再摔倒受伤。 乐羽头也不回的进了电梯,按下停车场一层,连摔带趔趄的回到了车里。启动发动机,车子驶离车位,她在后视镜里看到了站在原地的沈溪晏。 方向盘猛的一转,车子擦着地库的柱子y生生拐了个弯,油门一脚到底冲着沈溪晏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