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单:就是要把你玩坏(耳光/C脸闻几把味/麻X/
,不仅让蓝恪的腿筋和肩背被迫紧绷,不能有一刻放松。 更是让青年的全身体重,都大力地压在了伤痕累累的下体和臀瓣上。 强行弯折的双腿让大腿格外酸痛,只维持一会儿就足以让腿根的痉挛颤抖更为明显。 蓝恪的冷汗比之前落得更凶,痛得似乎连眼泪都没再有力气能滑落了。 可将他牢牢绑好的先生却摆明了态度。 大有让蓝恪在这刑具上久坐的意思。 椅面上一排排硬棱间的缝隙已经尽数被肿红的软rou填满,坚硬的棱尖深深硌陷进柔嫩腻软的脆弱部位。 越是不堪一碰的敏感状态,却越要被施予更为狠厉的罚虐。 “嗬……唔、呜……” 没多久,蓝恪已经连含混的痛哼声都微弱了下来。 1 长发垂低,蓝恪因为双手被反绑而微微弓陷的裸白背脊上浮现起了明显的晶亮汗滴。 冷汗一点点凝结滑落,一些无声地砸落在地面上,也有一些直接滴渗进了沙痛的红肿沟缝里。 不止后背,被迫弯折并拢的双腿上滴淌得更凶,周遭的地面上很快凝聚出了几处一小汪的水洼。 那全是蓝恪被罚坐痛滴出的冷汗。 蓝恪的身体仍在微微打颤,无论是他的性器、臀缝还是腿根和膝盖,都处在最紧绷的痉挛状态,丝毫没办法放松下来。 长时间压坐的下身非但没有痛到麻木,还因为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哆嗦,被冷硬的尖棱生生磨碾着,一寸寸压硌得更狠。 疼痛到极限,就已经演变成了一阵阵过分真实的触电感。 仿佛脆弱xue眼和臀rouyinnang都被一下下灼击着,被电流般窜动的疼痛时刻鞭挞着皮下深处的骨rou。 蓝恪看似还稳稳地坐在凳面上,实则却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