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拳交训练室

    地下三层没有窗，灯是白的，地上一圈软垫。拳交训练室。墙上贴着管理局的标语：改造不是惩罚，是服务。

    服务个屁。

    萝莎戴着手铐，手铐是我的，管理局发的，钥匙在我裤腰上。她已成年三百年，手比我还硬。

    "你主管呢。"她问。

    "请假。"

    "请假去干什么。"

    "不知道。"

    "你连主管去哪都不知道，你还值班。"

    "我是临时工。"我说。

    拳交训练的项目很简单：拳头进洞，练耐受。练谁的洞，看排班。今天排的是我的jiba。

    妈的，训练项目里有一栏叫替代器具，替代的就是我。

    萝莎跪到软垫上，握成拳，抹油，推。

    她的拳头很大，指节很长。她推得很慢，三百年练出来的耐心。

    "你比棒难进。"我说。

    "你比棒紧。"她说。

    她推了二十分钟，我的洞被她撑开，撑到能感觉到她的指节一根一根过去。她练的是手法，不是爽，但她最后爽了。

    她高潮的时候拳头没停，往里顶了一下，我整个人弹起来。

    "登记对象不能主动。"我说。

    "我不是登记对象，我是训练对象。"她说，"条例不一样。"

    条例个屁，条例都是那帮傻逼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