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可以自己回去。」

    「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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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不用。」

    她转身就走。

    刚走出几步，身後却传来他的声音。

    「那我陪你走。」

    沈知夏停住脚步。

    没有回头。

    「随便你。」

    於是两个人一前一後走在夜色里。

    谁都没有说话。

    街道两旁的店铺已经关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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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尔有车从身边经过，车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知夏走得很快。

    顾言深始终跟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

    不靠近。

    也没有离开。

    她忽然觉得这一幕熟悉得可怕。

    以前每次她生气，他也是这样跟着。

    她走快，他就走快。

    她停下，他就停下。

    从来不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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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她忍不住回头。

    「你到底要跟到什麽时候？」

    那时候他会笑。

    「你回家我就回家。」

    五年後。

    竟然还是如此。

    沈知夏突然停了下来。

    顾言深也停住。

    「你为什麽还是这样？」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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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已经这样对你了，你为什麽还是……」

    她说不下去了。

    顾言深安静地看着她。

    「因为我欠你。」

    「你欠我的不是一句对不起。」

    「我知道。」

    「你欠我五年。」

    他眼底闪过一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