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你不能因为现在後悔了，就要求我重新相信你。更不能因为你还记得我喜欢什麽，就以为我们之间还能回到以前。」

    咖啡馆里传来轻柔的音乐。

    窗外的雨却越下越大。

    顾言深站在她面前，没有辩解，也没有试图替自己寻找理由。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说：「你说得对。」

    这个回答反而让知夏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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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原本以为，他至少会替自己解释几句。

    可是他没有。

    他只是将手中的黑色长伞放在门边的伞架上，往後退了一步。

    「我不会要求你原谅我，也不会要求你回到我身边。」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疲惫。

    「我只是希望，如果有一天你愿意知道真相，我能亲口告诉你。至於你要不要相信，是你的选择。」

    知夏没有回答。

    顾言深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即将走出咖啡馆时，她忽然开口。

    「那场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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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脚步停住。

    知夏望着窗外，声音很轻。

    「你还记得吗？」

    顾言深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他才慢慢转过身。

    「记得。」

    「你说过，等雨停了，就带我去看海。」

    她的眼泪终於落了下来。

    「可是那天，雨一直下到天亮。」

    他望着她泛红的眼睛，像是终於无法再维持表面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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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

    这一次，他没有说其他的话。

    只是很认真地向她道歉。

    「对不起，让你一个人等了那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