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没有观众的掌声

……还没到你。」

    夜风从围墙缺口吹进来。

    陆知衡没有立即说话。

    「你确定是人的声音？」

    「我不知道。」林茂生摇头，「听起来像有人隔着很远的地方说话，又像从喇叭里传出来。」

    陆知衡请他先留在警车旁，随後与叶闻秋一起进入剧院。

    他们都明白，这个地方最危险的，不是黑暗。

    而是有人正在利用黑暗，让所有人相信自己听见了某种无法解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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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台中央仍然保持着前几天勘查後的状态。

    监识人员已经标记过主要痕迹，周启山的遗体也早已移走。地板上留着淡淡的粉笔线，标示当初发现屍体的位置。

    陆知衡站在舞台中央，没有急着往後台走。

    「先听。」

    叶闻秋关掉手电筒。

    两人静静站在黑暗里。

    几秒後，剧院深处传来一声轻响。

    啪。

    间隔两秒。

    啪。

    再隔两秒。

    啪。

    三下声音，节奏几乎一致。

    叶闻秋立刻转身，光束照向观众席。

    没有人。

    声音却又响了一次。

    啪、啪、啪。

    这次，声音来自二楼。

    陆知衡迅速走向侧边楼梯，叶闻秋跟在他身後。两人逐排查看座位，直到抵达二楼最末端，才发现一个不起眼的金属盒。

    盒子固定在墙面下方，外观像老式音响设备的接线箱。

    盒盖没有上锁。

    里面却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