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三次谢幕

   剧本最後一页被人用红笔圈起来。

    上面写着：

    「第三次谢幕，不需要掌声。」

    叶闻秋的目光停在那句话上。

    「第二起命案的卡片写着第二幕正式开始，之後的邮件又说第三幕不准缺席。现在，第三名死者旁边出现了第三次谢幕。」

    「这些字句有明显的戏剧结构。」陆知衡说，「但我们还不能确定，这是凶手的固定作案模式，还是有人刻意让案件看起来像同一场演出。」

    他看向监识人员。

    「剧本先拍照、记录位置，再检查有没有指纹与可提取的生物迹证。不要因为文字相似，就认定它一定由同一个人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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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七点，罗婉真的初步身分确认完成。

    她在十多年前离开剧场工作，後来接一些戏服修改与舞台服装设计的私人委托。近年收入不算稳定，生活也没有明显异常。

    但在死亡前一周，她曾经两次前往白鹭剧院附近。

    一次是下午，一次是晚上。

    警方目前还无法确认她是否进入剧院。

    叶闻秋拿着罗婉真的访谈纪录，走进临时会议室。

    「她上次接受询问时，说自己只负责服装，没有参与设备cao作，也不清楚当年事故的真正原因。」

    陆知衡正在检查现场照片。

    「她还说过，白鹭图案是她设计的，但原本用的是刺绣，不是金属钮扣。」

    叶闻秋点头。

    「第一名死者周启山旁边发现的那枚白鹭徽记钮扣，仍然没有合理解释。」

    「而罗婉真现在死在舞台上，现场又出现戏服布料。」

    陆知衡放大其中一张照片。

    白色布料的红线缝法，与旧剧团部分服装的内衬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