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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喘气,说:“我休息一下。” 靳承牧就笑了,抓着自己的性器在宋榕屁股拍打两下,说:“我还没射呢,你怎么能休息。” 他命令道:“坐上来。” 于是宋榕又握着靳承牧的性器,坐了进去。 由于xue口被撑开,这次进得十分容易。 宋榕搂着靳承牧的脖颈,下巴搁在他的肩膀开始摇,靳承牧手穿过衬衫,从宋榕的蝴蝶骨一路下滑,摸到两人的相连处:“快一点。” 宋榕道:“我没力气了。” “是吗?”靳承牧说,“自己玩的时候不是坚持了很长时间吗?” 宋榕舔他喉结:“玩具没你的大,也没你的舒服。” 靳承牧顶胯cao他:“小贱人,就会勾引人。” “我说的是事实”,宋榕被靳承牧抛起来顶弄,嗓子又浸足了情欲,“我那几天是想着你才射出来的。” 靳承牧突然抵在他的前列腺,十分迅速地顶弄,宋榕哪受得了这种刺激,张嘴啊啊地大声浪叫,待靳承牧停下时,浑身都抽搐了。 靳承牧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又电动马达地抽送,宋榕崩溃,断断续续地叫道:“停,停下!我要死了!” 靳承牧抱到炕沿,将他两腿架到肩头,下身毫不客气地抽插:“你不是让我来cao你吗?嗯?这就受不了了?” 宋榕浑身都湿了,生理泪水流满了脸:“你射吧,你射吧,我不想要了。” 靳承牧一个深顶,又猛又狠:“这可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