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我吗?” 那人不知怎么回事,竟然走了过来。 他冒着雨,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哭了起来。 他说:“你离开他身边,好不好。” 这是搞哪一出。 难道是萧淮的小情人。 我又退后半步,讲:“你应该是误会了。” “不,”他抽泣着,“我没认错,我不会认错的。” 他一身都是雨水,看得我心都软了。 说不定是萧淮太忙,忽略了他。 萧淮啊萧淮。 我错身让开缝隙,问他:“想来杯茶吗?” 他依旧哭着,脚步却丝毫没有犹豫。 就在他要进门的一瞬间,他的啜泣忽然停了下来。 也就是那一瞬间,我忽然心中不安,反手关门,想将他留在外面。 他强硬地用手抵住了门,用力地推。 一瞬间,我忽然看清楚了。 他的鼻头很小,眼睛细长,乍一看极为温顺。 没想到,我好不容易可以看清一个人的脸时,却要面对陌生的狰狞。 他用力推大了门的缝隙:“让我进来。” 我僵硬地一笑,对他说:“不好意思,我家养了狗,会咬人。” “撒谎精,”他好像听不见我说话一样。 我现在的身体真的虚弱了不少,和他才僵持了一会儿,胳膊就酸了。 他还在奋力地往门缝里挤,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