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将整张脸贴在我耳朵上说话,他说;“我当初就看出来,小小年纪就懂得卖弄勾引,你不会安分的,野种。” 当初?什么当初。 和一个陌生人,能有什么当初。 “不好意思,请问你是?”我已经掏出了手机,准备报警。 “别装了,”他猛地一推门,我好像又看不清楚了,按手机的手指不住发抖。 他又猛地一撞,我的手机也落在了地上。 他的身材实在比我丰腴些,也更有力气。 完了。 我顾不得捡手机,想往后躲,却被他一下子抓了回来。 他面对着我,一步步靠近。我站在长柜前,被逼得几乎踮起脚来。 我不想惹麻烦,伸手去挡他的推搡,想让他冷静。 他的眼睛一定比我的好用,这样步步紧逼,或许他真的认识我。 我将手放在他肩上,想和他隔开些距离:“我,我现在现在不记得……” 他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我:“不记得什么,不记得你妈是怎么爬别人老公的床吗?我看你记得很清楚啊。” 我沉默了。 “你不是改名字了吗,你不是再也不回来了吗,”他打开了我的手,“你那个妈没钱用了吗?” 钱,又是钱。 钱已然代替刀山火海,成为二十一世纪考验人心的新工具。 “连小河,你妈死到底为什么不带着你啊,你为什么还